,把宴会厅的大门堵得死死的,谁也不让进出,羌蕊则陪在裴奶奶身边,死死盯着顾维庭,那眼神恨不得上去咬他两口。
顾维庭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皮笑肉不笑地冲着白敬辞开口:“白总,这都过去四十分钟了,林清宜和裴佔还没回来,估计在机场正哭着捞那个进水的箱子呢,你这门堵着也没用,等一个小时到了,我就得走人了。”
白敬辞冷冷地看着他:“顾总,别高兴得太早,谁哭谁笑还不一定呢。”
“哼,年轻人就是嘴硬。”顾维庭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心里稳如老狗。
江南医疗在国内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上下游的供应链全是他的人。
这次只要毁了Phoenix的芯片,林清宜的超级工厂就得瘫痪,北美那边的违约金就能把Phoenix拖死。
到时候,他再出面低价收购Phoenix的核心专利,江南医疗就能直接称霸全球。
想到这里,顾维庭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
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
林清宜披着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裴佔跟在她身边,脸色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杀气。
顾维庭看到林清宜两手空空地回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