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清宜和苏曼之间来回穿梭。
苏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盯着林清宜手里的文件，心里突然慌了，那个配方是花五百万买来的，总部实验室为了抢时间，确实只做了常规测试，并没有进行极端的环境模拟。
“林清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苏曼强装镇定，大声反驳，“我们伊美的品控全球第一，绝对不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你就是嫉妒我们的新品，想在这里捣乱！”
林清宜轻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直接扔在桌上，“我危言耸听？苏总，既然你不信，那我们不妨现场验证一下。”
林清宜转头看向白敬辞。
白敬辞立刻会意，从脚下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放着几瓶伊美的“初颜”面霜。
“这是我们的人今天早上在南方某城市的伊美专柜买到的。”林清宜指着面霜，“那边的气温今天正好三十四度，面霜在货架上摆了不到两个小时，苏总，要不要亲自打开闻闻？”
苏曼看着那几瓶面霜，手心里全是汗，她不敢去拿。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等不及了，纷纷往前挤。
“林总，能让我们看看吗？”一个前排的记者大声问。
“当然可以。”林清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个记者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瓶面霜，拧开盖子。
就在盖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类似臭鸡蛋的酸腐味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人纷纷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呕！这什么味道！太恶心了！”
“天哪！这真的是面霜吗？这简直是毒药啊！”
“这要是涂在婴儿脸上，那还得了！”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渠道商们的脸色变得惨白，尤其是那些刚刚签了大额订单的人，吓得腿都软了。
苏曼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她双腿一软，瘫坐在舞台上。
怎么会这样？配方明明是完美的！为什么会变质？
林清宜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曼，眼神冰冷，“苏总，花五百万买来的配方，用得还习惯吗？”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再次震惊。
“买配方？伊美窃取了Phoenix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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