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触感。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乱糟糟地挤在一起,让她一时有些出神。
“秦将军。”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感慨,“你方才说,你的正妻比你大了不少,还带着一对双胞胎女儿?”
秦安点头:“是。”
萧媚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车帘被风吹动,映出她脸上恍惚的神色。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车窗,落在远处天际线上,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本宫也有一位闺中好友,听说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后来书信断了,便再也没了她的消息……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秦安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策马跟在一旁。
……
车队抵达兴善寺时,已是日暮时分。寺中僧侣早已接到传讯,在山门外列队相迎。
主持方丈年过古稀,眉发皆白,亲自引着萧媚入寺。
秦安翻身下马,留下大半禁卫在外围布防,自己带着一队亲兵随行入寺。
萧媚被安排在寺后一处独立的禅院中。
院中古柏参天,石径通幽,确是个清修的好去处。
秦安将亲兵分作三班,一班守在禅院正门,一班守住后门,一班在院墙外巡逻。
他自己则歇在禅院东侧的厢房里,随时听候传唤。
安排妥当后,他才从知客僧口中得知,皇后并非只是走个过场,而是要在此斋戒七日,诵经祈福。
秦安站在厢房门口,看着院中那棵老柏树,沉默了一会儿。
来之前他以为这趟差事,不过一两日便能回京,还特意让人给李清婉捎了口信,说用不了多久就回去。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斋戒的规矩很严。
不沾荤腥,不近女色,每日诵经六个时辰。
萧媚在前头吃斋念佛,秦安和手下的禁卫们自然也跟着吃斋。
头两日还好,素斋虽寡淡,但寺中厨僧手艺不错,豆腐做出了肉的味道,野菜调得清爽可口。
到了第三日,手下的兵便开始抱怨了,嘴里淡出鸟来了。
秦安心里也在骂娘,面上却不能露出来,只能安抚众人忍忍就过去了。
又让伙房,将食物准备得多样化,好歹压住了众人的不满。
清闲倒也是真清闲。
寺中除了诵经声便是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