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对自己不利,但秦安却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既然决定打这最后一战,他便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过。
被伍家兄弟给围攻,也在意料之中。
他非但不惧,反而有一点想要试一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眼见秦安面对自己兄弟两人都还如此的猖狂,伍云冷哼了一声:“死鸭子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伍家兄弟几乎是同时发力。
秦安双臂发力往上顶了一下,顶不动。
伍天的力量和伍云的力量叠在一起,超过了他能抗衡的极限。
他只能借着马速朝侧面一带,先把戟杆从夹击里抽出来。
踏雪乌骓往左横移了两步,秦安刚重新摆好姿势,伍天的镗又到了,从左前方刺来,速度比方才更快。
秦安架住这一击,反手回扫。
伍天的镗回防的间隙里,伍云的枪从右侧探进来,刺向秦安的马颈。
秦安一戟格开枪尖,但这一下让他的右侧露出了空当。
伍天的镗趁机贴着他的戟杆滑入,镗尖在他的肩甲上刮出一道深痕,铁皮翻卷起来。
三匹战马,在狭小的阵型空隙里盘旋交错。
秦安以一敌二,方天画戟翻飞不停,但每一次格挡都比前一次吃力。
伍天和伍云显然也看出来了,两人越打越默契,一攻一防,一进一退,把秦安的活动空间越压越小。
“你的力气是不是用完了?”伍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快意,镗尖又一次擦着秦安的腰侧过去,“你刚才不是挺能砍的吗?”
秦安没有回话。
他确实在感受自己的状态。
连日的奔波和厮杀,身体虽然没有出现崩溃的征兆,但力量确实比巅峰时差了一截。
以一敌二,面对两个实力都不逊于自己的对手,他支撑得很勉强,每一次交击都在消耗最后的余力。
又过了几个回合,伍云的枪从侧面横扫过来。
秦安低头避过,一缕头发被枪风削断飘散在夜风里。
程知远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手中大斧猛地劈翻面前两个叛军士兵,转头就想往这边冲。
秦安余光扫到他的动作,在格开伍天一击的空隙里喊了一声:“别过来!他们奈何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