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了呀!”秦安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转身回屋,把锦盒重新收好,塞进随身行囊最底层,又用两件换洗衣裳压住。
这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肚子里的热粥化成一股暖意散开。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胛处的伤口扯得有些发紧,但已经不影响发力。
傍晚时分,罗开和薛钜先后回来复命。
洛西城粮仓里剩余的粮草虽然不算充裕,但足够三千人马吃上十来天。
散落在城外的兵器甲胄收拢起来堆了半间库房,能用的箭矢凑了一万多支。
程知远把战马挨个检查了一遍,结果发现,损伤不少,虽然有所斩获,但收获和损失不成正比。
那些受伤的战马,也需要好好修养。
重要的还是人员方面。
粗略估算,即便经过五天休养,还有作战之力的,也就堪堪两千出头。
还有近千人,恐怕需要就地修养一段事件。
他们将这些情况,全都汇报给了秦安,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这一支队伍急需休息。
秦安是听明白了,但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等陕城和桥头城的人马过来后,我们便开拔。”
罗开和程知远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将军,是不是京城那边出什么事了?”罗开问得直接,隐约间猜到了一些什么。
作为秦安从微末之中提拔出来的贵人,他对这一个原本的小老弟还是非常的清楚的。
知道他并不是那种紧缺的人。
而现如今前线的形势又是一片大好,他也没有道理着急。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来自于后方。
秦安没有否认,但也没有细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早一天把这边的仗打完,我们就早一天能抽身回去,别的,到了时候自然会知道。”
三人见他神色郑重,也不再多问,各自下去准备。
五天时间的休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秦安每日清晨起来活动筋骨,和程知远对练了半个时辰。
他的状态恢复得不错,除了肩头的伤口偶尔会崩开渗血,力量和速度都已经回来了八九成。
“将军这身子骨是铁打的。”程知远收起斧头,揉着发麻的手腕,“前天还跟个死人一样瘫在床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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