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也落在我的脸上,他似是不经意的口吻:“许同学在高中时候,就没有什么难以忘怀的事吗?或者,轰轰烈烈一些的?”
在点我呢。
经过反复煎熬,我已经被烤得外焦里嫩了,却还在顽强抵抗:“没有。学业繁重,顾不上那么多,读书就要有读书的样。”
分明是不信我的鬼话,陆燃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唇,他冷不丁的转而问冯俊:“冯工,许同学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