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说起话来,确实没轻没重的,很难听。
不过他肯定是酒后吐真言了。在他冯俊眼里,我样样不如他,是他在向下兼容我,真难为他了,陪我演了这一段,让我无处安放的青春,终于彻底拉上不太体面的谢幕。
无所谓了。也没必要再粉饰太平,假装以后还能做好友。
将陆燃的手抓得更紧,我慢着语速,力争把每个字都咬清晰:“那我谢谢你此前对我的施舍。至于骑驴找马这话,你可能抬举你自己了。你与陆先生,远不可比。”
顿了顿,我望向陆燃:“陆先生,我解释得足够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