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肩膀上:“并不只有无辜的受害者,才可以自我原谅。有些并非恶意人为的意外,或者是天意,是以人力也不抗衡的命运。你或者只是被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并不一定是你的错。你接受它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它就会以教训的形式在你身体里萎缩,干枯,哪怕午夜梦回时它仍会隐隐作痛,但它并不能拿你怎么样,它只能以苟延残喘的姿态与你共存。”
我能感觉到陆燃的身体从僵硬变得软化,他正在尝试着接纳我这个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我深呼了一口气。准备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