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远比我坦荡,也比我通透,她这些话无疑是绝杀。
当鸡的同情另外一只鸡,也是搞笑到极点。我真不知道自己在清高什么。
被她埋汰得有些局促,我也下来挺长一段时间了,于是我站起来:“你先歇着吧,我回去了。”
我的手刚抵在门柄上,沈舒在后面幽幽的:“你这性子,要换个别的男人也是闹心。你可能都混不下去。你就好好抱住陆先生的大腿吧,起码,他是个正常人。你跟着他能体面一些。”
本能的定住,我回望着沈舒。
她再次吐出烟圈,下一句话就是将我拽入无边无际的虚无,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