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是了。
怀着焉焉的心情回到林奕东的房子,我整理了一下,正要去处理那些菜,有两个阿姨过来制止我,说林先生再三叮嘱不能让我做这些,我只需要等她们弄好,下锅炒就行。
就这样,我被阿姨们推出了厨房。
坐下后,我与吕苏在微信上聊了几句,阮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分明哭过,声音里有些颤,还抽鼻子:“妹妹,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尽管最近阮清确实有些耗人了,但我真的没法做到太强硬,所以我硬着头皮:“阮姐,你先说是什么事吧,我得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