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打开药箱:“我试试看。”
目光落最上面有一排医用缝合针上,清醒过来的我,说:“我自己能给自己缝。”
动作停住,贺知章抬起头:“你确定?”
我点头。
神情凝重了些,贺知章将那排针递过来:“要用哪个?”
我指了指上面的角针:“就它吧。”
将针递给我的同时,贺知章同时递来一团纱布:“咬着这个,免得你痛起来时,误伤到舌头。”
摇头,我谢绝了贺知章的好意。
当我终于在自己的身体上完成穿针引线,并自行剪断了线,又往血淋淋的那处撒药,林奕东与贺知章像是约好了那般,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绝对的安静。
直到我用嘴咬着纱布,给自己完成包扎,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样异样的眼光,我早些年已经得到太多,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直到贺知章打破了这沉默的梏桎:“奕东,这种情况最好打个破伤风。我今晚没喝酒,不如我开车带三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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