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谁。
晚上八点出头,阮清载着我出发,竟是将我送到林氏创亿疗养院附属办公楼的顶层。
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后,阮清很是轻车熟路的模样,对着里面轻轻道:“林先生,思思到了。”
“让她进来内室。”
轻飘飘的安排完我的精准落处后,林奕东语气散漫:“清清,今晚我准你去见陆远一面,见完了也先别走,等我电话。”
阮清愣住,随即抗拒:“林先生,不要这样可以吗。”
“那晚之后,你没再见过陆远,他也是让你快活过的男人,你就不想他?这几年,你多次送不同的女人过来这里陪我,你都来到陆远的病床前了,你都不曾主动的,背着我去看过陆远一次。清清你这样不够乖,你能背着我与陆远做,理应也该背着我去看他的,可你一次都没有,只能我来安排了。”
隔着不知多远的空间,林奕东的声音在黑暗的掩埋里,倏然多了股支离破碎的模糊:“清清,今晚可能是你与陆远最后一面,你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