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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王家居然找黑道道上的人来催收,并时不时的拿许一竟的人身安全做威胁,婶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坏了,她倾尽所有存款还是平不了这事,她这些年寡母孤儿的也借不来钱,除了跟我哭诉,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人性使然,这场排山倒海的变故来时,我确实有些怨恨,觉得堂哥堂姐他们都太偏激了,他们就凭着情绪上头做决定,却留了这么个烂摊子给我。
可是今晚再跟王益碰上,听到他满嘴喷粪,我竟然后知后觉的,理解了堂哥堂姐当初的选择。
这个王益,欺人太甚!真的很难忍!
我该给他些颜色瞧瞧了!不然他当真认为我与婶婶这孤立无援的,好欺负!
松开了婶婶的手,我从斜挎包里先摸出了针,并沉着王益一个不备扎向他的手,又在他吃痛时,将武器换成绳子套上他的脖子,用力重重的往后一掼。
自从养好伤后,王益估计没少沉迷酒色,他本来也不太高大,还瘦,身体比之前要虚得多,曾经有蛮力摁着我轻薄的男人,此时此刻在我的死手下,竟然暂时无力挣脱。
随着王益被我掼摔在地上,婶婶愕住了,她凑上来想要做些什么,我当即肘开她:“别劝我,婶婶你要看不过眼,你就一边去,闭上眼睛当什么也不知道。我今晚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渣!我忍他足够久了!”
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我从九岁后,就一直被整个巷子的邻居笑骂我是个狼心狗肺的狠崽子!
我真的是惯着王益这个混账太久了!
反正用绳子勒人这事,我很有经验了。上次是刘丁明那个渣渣,现在也该轮到王益享受一下了。
而婶婶真的是吓坏了,她跌跌撞撞跪扑过来,扶着我的胳膊:“思思,快松手好不好,他是不是死了?思思你糊涂啊,他就算再坏,也不值当你搭上自己….没关系,就算他死了,也是婶婶下的手。我早就活够了,他是我搞死的,跟你没关系…..我也忍够他了!你让开,把绳子给我……”
即使婶婶不劝,我也没有全部丧失理智。眼看着王益眼睛有些往上翻,他处于窒息的临界点,我松开了他。
与此同时,巷子另外一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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