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我接通。
阮清在那头,冲着我又叫又喊又哭的,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她意思是问我能不能帮她去劝劝林奕东,让林奕东别强制她住院。
可能是发自内心的认为我能在林奕东面前说上话,阮清的声音充满着脆弱的虔诚:“妹妹,我没办法了,只能找你帮我了。你快帮我给奕东说说,我不想去医院,我好端端的身体又没病,我去什么医院…..我不要去医院,我害怕医院。妹妹,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帮帮我….奕东要把我关起来,奕东要把我当疯子那样关起来,我害怕,妹妹快帮帮我,向奕东求情…..”
那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再传来的,变作了林奕东的声音。
声音里带着疲惫,林奕东只简单三个字:“许三思。”
被他这么一点名,我下意识的:“在,林先生请说。”
林奕东却是冷不丁的,向我问了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