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有个同学得了急性白血病,当时学校发起了义捐,我本想从生活费里抠出一些来捐,最后婶婶很大手笔的给了我300块,让我去捐。
那是她整个早餐铺一周的利润收入。
按照婶婶的原话,谁还没个难的时候。这种救命的事,千万别太心疼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帮则帮。
因为陆燃买了我的合约,所以我留着解约的那一百万,以及我想要作为创业基金的那一百万,都还在我银行卡里躺得好好的。
我想了想,说:“苏苏,我也还好。我跟你捐一样的金额吧。”
又扯了几句后,吕苏开始哈欠连天,她说昨晚贺栋拉着她做了四次,她没怎么睡,她得先去睡了,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中午我也没睡着,下午有些焉焉的。
开了个部门临时会议后,刘培忽然给我打内线,说林奕东要见我。
我敲开林奕东的门时,他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烟雾缭绕中。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叠得很高。
即使如此,林奕东指缝间,还夹着一根。
用手晃了晃面前的烟圈,林奕东示意我坐。
我刚要落座,林奕东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坐太远不好沟通,贴着我,靠近些沟通起来更有效率。”
怎么,林奕东十几天前才说要放我,怎么,又要开始发癫?
有些心慌慌,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直接坐他对面了。
倒也没有责备,林奕东只是盯着我,审视了我将近两分钟后:“许三思,我有个好事关照你。”
行,我的霉运又来了!
可别再关照了!
按照林奕东这种关照程度,可能下一个躺医院里要死不活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