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大草原的羊全拎出来数了一遍,也没能睡觉。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陆燃忽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舅舅谢朗来接替他,他从医院里出来了,能不能见面。
尽管我心情不佳,但想到他心情低落,我还是勉强应下:“可以,在哪里见?我去找你?”
陆燃却说:“我到你家,方便吗?我得改掉以前那种经常折腾你跑来跑去的坏毛病。”
愣了一下,我直接道:“方便倒是方便,但这里你能呆习惯吗?”
“我会努力适应。”
声音莫名的温和,陆燃继续道:“等着我,我会马不停蹄的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