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
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紧绷着的线尽管松弛了下来,但的确没那么多心情搞这个,我再三拒绝——
最终还是抵不住他再三拉锯,我站起来,俯身下去。
与之前那些炙热不同,陆燃的唇很凉很凉,那些凉意迅速传导到我的身体里,让我不自觉打了个激颤,眼泪又流下来。
其实我也有这自己无法自愈,病态的一面。
因为童年那些足够波折的经历,我有着极致的英雄情结。
不管是当初婶婶、堂哥与堂姐,还是贺知章,只要他们曾经给予过我光,那些光就会一直扎根在我的身体里,即使后面再受生活的波折磋磨,我也无法真正的放下这些挟持着我的情绪。
所以当家里出事后,婶婶六神无主哭着问我该怎么办,哪怕我内心有着黑点、并暗暗反驳婶婶你不知该怎么办难道我就有办法了吗,你这样不是不就是推着我去走捷径吗?可我依旧会那些曾经耀眼的光牵引着,作出了抉择。
而贺知章,哪怕重逢后,因为他那一波烧操作,我对他滤镜碎尽,我还是没办法对他说很难听的话。
这些,都是我的英雄情结在作祟。
事至如今,我没想到陆燃竟也在这里,给我添置了重彩浓墨的一笔。
这似乎给了我无限勇气,一股足以对抗、他那个让我感到陌生恐惧的世界,澎湃的勇气。
如果在这一刻,他向我求婚,我肯定会答应他。
人心啊人心。我早知人心可笑,没想到我终有一天,也会这般招笑。
陆燃当然没有向我求婚了。
实际上他还很虚弱,虚弱到没有余力做其他的,他只承受我这主动的吻,似乎就花光了他醒来后攒积起来的一点点力气。
我亲了他没多久,一拨接一拨的医护人员就进来了,他们围绕着陆燃展开了很细致的病理分析之类的,我被挤到一旁,最后还被陆家安排过来的照看人员,给客气请了出去。
门外,胡庆告诉我,因为是工作日,江芸和贺知章各有事要忙,确认陆燃醒来,他们匆匆见一面就走了。
视线扫过陆燃的病房牌号,胡庆继续说:“许小姐,晚点等陆先生情况稳定,陆家那边会给陆先生转回陆家控股的私立医院,陆老先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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