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走投无路了,再来找我,别贸贸然开口,浪费这机会。”
说完,林奕东挥了挥手:“你走吧。”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没能忍住:“林奕东,你会怎么样对阮姐?她攻击我的时候,意识不太清…….”
“现在不是我要怎么样处理她。而是陆家认为我该如何处置她。”
难得像林奕东这种经常吊儿郎当嘴里没几个正经句子的人,他的眉头皱起来,语气里也叠满褶子:“她伤了小燃,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差点要了小燃的命,陆家不会放过她。我再想护短,这次理亏在先,我也没什么脸面护短。”
应该是很烦躁了,林奕东重重的掏出烟盒,他或又想到这是医院,当即塞了回去,他把视线聚拢着,落在我脸上:“除非,小燃愿意为阮清开口,给予宽恕,否则——我只能按照陆家的意思处置她。”
没跑了。林奕东分明是在点我,他或是希望我去向陆燃开这个口,帮阮清讨一个宽待。
可是讲道理,不管阮清如何可怜,她捅了陆燃都是事实,我好意思开口,让刚刚死里逃生的陆燃,对阮清网开一面?
做人,不是这样做的。
乱世先杀圣母,我不敢当不敢当。我怕被杀。
哦了一声,我静了下去。
眉头锁得更深了,林奕东没再说什么,他走了。
从医院里出来,我漫无目的的沿着公交车路线走,走了一阵我想到事发后沈舒给我发了很多条微信,我当时因为心情崩塌都没回复她,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回去。
问候、安慰我几句后,沈舒主动跟我说:“三思,阮姐这次真栽了。林先生说了——诶,算了,也是她的命。阮姐要是早认命,她就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她伤了陆先生,她只能认栽。”
察觉到沈舒的欲言又止左言右他,我忙不迭表决心:“舒舒,林奕东说了什么?我保证不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