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嘴。”
郑雯沉着脸，看顾晴的眼神满是轻蔑，并不相信她有什么高超的医术。
接触到她父亲严厉的目光，她只能继续配合。
她用力张了张口，却根本张不大嘴。
“只能这样。”郑雯语气傲慢。
顾晴嗯了一声，收回了手。
“怎么样？”郑老教授急忙问。
顾晴说道，“郑老，郑小姐得的是硬皮病，这您之前应该已经确诊了。”
“您看她面部浮肿紧绷，鼻翼已经变薄，张嘴受限，面部皮肉僵硬，已经形成了面具脸。”
郑雯听她描述自己的面部特征，宛如踩了尾巴的猫，“要你说？这些我们自己都能看到。”
“混账，闭嘴！”郑老教授一声呵斥，郑雯只能噤声。
她面部紧绷，做不了太复杂的表情，眼睛恶狠狠的瞪了顾晴一眼。
郑老教授急忙问，“白大夫，那怎么治疗呢？”
“此病病症并不在表面一层皮肉，是内里阳气亏虚，瘀血盘踞，肌肤得不到濡养，才慢慢僵缩。目前处于水肿期，病情发展到硬化期，全身肌肤开始发硬行动困难。到萎缩期，皮肤薄瘪，肌肉萎缩，很难治愈。”
听闻顾晴的介绍，郑雯再次情绪失控，蹭一下站起了身，“你少在这骇人听闻，什么行动困难很难治愈？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闭嘴。”
郑老教授心累的瞪了眼郑雯，又转换笑脸看向顾晴，“白大夫，您那说怎么治？“
“郑老教授，郑小姐似乎并不愿意配合治疗，医患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眼下这种情况，我恐怕很难接诊。”
她起身准备离开，“等郑小姐从心底真正相信我的医术，心甘情愿就诊的时候，咱们再聊治疗方案。”
顾晴语毕，提着自己的医药包出了门客房。
郑老教授刚要挽留她，郑雯却拦住了她父亲，“爸，她根本不会治我的病，这根本就是个庸医，江湖骗子！穿着怪异，故弄玄虚。你不是有个学生在国外留学吗？你快托人，我要去国外治疗。”
“你要气死我啊。”
……
陈立德一家这会已经等在院子里，刚才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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