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昀霆能感觉得出她的变化。
虽然很难形容这种细微的感觉，但最开始的她是乖顺且带着一点讨好的，之前的她虽然略带羞涩，但是也会更加主动，活色生香，让人不知不觉地沉迷。
而现在的她既不抗拒也不主动，只有轻微的喘息声表明她身体还有反应，除此之外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洋娃娃。
就像是为了履行他们的约定，不得不强忍着不适留在他身边。
简艾灵睁开眼，正好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她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她躲避着他的问题，伸手揽着他的颈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
“我今天早上有工作……刚才又帮你收拾了那么久……嗯……”他突然加重了力度，后面的话她没办法再说下去，只能紧紧地搂着他。
“还在想着另一个男人吗？”喑哑的声音除了怒火，似乎还隐约带了一层不甘，“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简艾灵愣住，不知道应该给他什么反应。
还要像以前那样求情吗？那样好像更会激怒他。
完全不提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默认了这就是事实？
“我没有……一直都只有你……”就着这半真半假的话，她捧着聿昀霆的脸，闭上眼用力亲了下去。
简艾灵主动伸出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她的话语和动作似乎对他很奏效，聿昀霆握住她的后颈，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侵入。
这样的深吻，再次亲到简艾灵迷迷糊糊，只能本能地给予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