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给了一些批注，但非常直截了当，不留情面——
你的照明系统与市面已有的客舱氛围灯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的这套系统跟飞机原有的照明控制系统有冲突，你该如何处理？
摄影美学是你的产品差异化特点，但这一点的包装还不够，无法说服你的客户。
简艾灵拿着方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仿佛是一个学生拿着一张不及格的试卷似的。
聿昀霆私自翻她还没做好的方案让她有点生气，但不得不承认，他写的那些问题，她好像一个都答不出来。
毕竟天衡是朝元的大客户，如果她的方案能让聿昀霆满意，那是不是也能让朝元的那些董事满意？
简艾灵拿着方案下楼看了看，餐厅没有人。
她又走到书房门前，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响动。
简艾灵敲了敲门，得到房中人的允准后才把门推开。
“那个……”她走进书房，看了看坐在书桌后的聿昀霆，他看起来也在工作，“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事。”聿昀霆合上电脑，“刚开完一个会。”
“就是……你现在有空吗？策划方案上面的问题，我想请教一下你。”说罢，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给自己找补，“我第一次写这些，没什么经验。”
聿昀霆接过她手上的方案，随意地翻了翻，“我昨天已经看过了。”
“你的想法挺有意思的，但仅凭这份创意一切都无法落地的话，那么所有东西都是空谈。”
“那……我要怎么改？”
“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