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的那种事，是哪种事？”
凌思雅红着脸，少见地结巴起来。
“之前我不是给你提醒过，要你克制的吗，就是那个事！”
李小凡脸庞也微微泛红。
“啊！”
凌思雅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李小凡的眼睛。
这小子！
上次还是提醒。
这次，就直接发问了？
如此私密的事，这小子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就算要问，也要红酒微醺，气氛到了再问啊！
现在这么直接，要她怎么回答？
“要不，我换个……”
“四次！”
凌思雅连忙出声。
羞耻归羞耻，可这小子好不容易开窍一次，她必须要把这暧昧的气氛进行到底。
要是断了，她一定后悔死。
“四次？”
李小凡眼神古怪：“是比平时多，还是比平时少？”
一句话，仿佛在凌思雅心口炸开的一道热浪。
好小子！
这么深入的吗？
一瞬间，她浑身发软，一只手，又有些蠢蠢欲动。
开窍！
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再问下去，今天她生意都可以不用做了！
“比，比平时多！”
有了第一次，凌思雅这次的回答明显快了不少。
“增多，就是这几天的事，对吧？”
凌思雅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了。
蜻蜓点水般地点头，绷出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朝李小凡靠近。
气氛，好像快到了！
她这段时间的日思夜想，似乎快要变成现实。
然而，李小凡的眼神，却在一点点变冷。
就在她即将贴上的刹那，李小凡出声：“病人什么时候过来？”
“啊？”
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差点闪了凌思雅的腰。
都到这个气氛上了，这小子，竟然关心病人？
“我……”
凌思雅抬起头，水波荡漾的眸子里，浪涛汹涌。
最终，一咬牙。
“干脆，今天我们关门吧？”
说出这话，她心跳再度狂飙。
臭小子，我已经暗示到这个份上了，你可要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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