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毫无波澜的目光,就无端有些生气。
“你在侍郎府学规矩,就学来这些规矩?”
“你就是这么跟父母兄长说话的?”
一旁的黄父黄母满脸不屑,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立刻收回你的话,给父母磕了头认错,就滚回自己的院子去。”
“对了,你以前住的院子,那是念儿的。”
“你现在就住西角房。”
角房?
“那不是下人的房子吗?”
“下人的房子怎么了,黄家就是下人的房子,也是外面的人挤破头想住进来的。”
“你还嫌弃起来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要不是我黄家,你还不知在哪里要饭呢!”
黄蒹葭不语,看着像是已经认命。
这时,黄母才开口。
“蒹葭啊,你也别怪爹娘,念儿她身体不好脾气又大。”
“听说你回来,就开始闹绝食,不让你与她同住。”
不让同住,她就只得睡下人房间?
真是可笑。
恐怕是黄念非要她住下人房间才闹的吧,就和三年前一样。
“你听娘的话,先下去休息。”
“娘给你说了门好亲事,这点委屈只是暂时的。”
亲事?
“什么亲事?”
“这个你别管,先回去休息,明日就知道了。”
“不必”,失望了三年的黄蒹葭此时对黄家不报半点念想。
“我既不是黄家亲生,亲事也无须黄家操心。”
“请黄夫人、黄老爷念在往日情义上,在证明上签字,放我离开。”
黄老爷狠狠拍了一下金镶玉桌面,站起了身。
“好了,不必与她多话。”
“来人!”
门外走进两个壮硕的婆子,一人按住黄蒹葭,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将陶碗里的液体往她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