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人口,这些都是重罪。”
“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那我就放心了,陈富贵不做人,求长公主务必依法严惩!”
孙三娘重重磕头。
“臭婆娘,你好狠的心!”
“我可是你男人,你竟然盼着我去死!”
“我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家里没有男丁,你就等着被人欺负死吧,乡下来的蠢妇,难道还能再嫁,婊子养的贱货……”
陈富贵满嘴污言秽语,显然平时也没少骂。
“长公主,我可以打他吗?”
平日里孙三娘念着夫妻之情,对陈富贵多有忍让,从来骂不还口。
多年积累的怨气,全都集中在了手上。
白玉禾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侍卫还很会配合地抓起陈富贵的头发,迫使他把脸摆正。
陈富贵眼睁睁看着孙三娘靠近,“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是你男人,是你的天,你不能对我动手,你……哎哟!”
啪!
响亮的巴掌,打断了陈富贵的哔哔声。
他想起刚刚认识孙三娘的时候,那只被一巴掌打晕的兔子。
孙三娘的力气比一般女子大很多,不然也背不动受伤的陈富贵。
可这么多年来,无论陈家母子怎么磋磨她,她都未曾动手。
啪啪啪!
第一巴掌打下去后,后面的巴掌就顺手多了。
两人相识,成婚,生子,过日子的画面也在孙三娘的脑海里闪现。
孙三娘没有留手,二十来个巴掌,每个都结实打在陈富贵脸上。
他的脸很快肿得像头猪,口鼻有血溢出。
“陈富贵,你是男人,但你不是谁的天。”
“若不是我傻,对你任劳任怨,甚至怀着身孕都去挣钱养你,你,什么也不是。”
“贱,贱人……”
孙三娘听他还要骂人,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陈富贵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