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解脱必须……与男子行房…”
说到这里,庞嬷嬷眼中愤愤。
她就不该轻信那秦张氏的话,驸马不是个好东西,他娘又能好到哪里去?
若是她知道,此事会让公主遭受那样的羞辱,她宁愿自己喝了那符水也不让公主受罪。
“公主是有夫之妇,要行房只能与驸马,如若不然只能等死。”
“所以,只能把驸马接了回来。”
白玉禾皱眉,看向萧蔚然的面容,原本似芙蓉的面孔,如今不仅瘦得脱了相,还染上了蜡黄。
“秦博昭对公主做了什么?”
才会把人折磨成这番模样?
“驸马他……”
庞嬷嬷眼眶酸涩,她一想到大公主这几日的经历,就恨不得把驸马千刀万剐。
“驸马他回来后,将公主绑起来,凌辱了她。”
“还让那两个狐媚子一同侍奉……”
狐媚子?
“他把外室接进来了?”
庞嬷嬷惊讶长公主竟然还知道驸马有外室,长公主是个有本事的。
“是,他一回府就把外室连同孩子一起接了回来。”
“如若不同意,他便不肯给长公主解毒。”
“他还说,这种毒除了行房没有解药,要连续解七七四十九日!”
“若中途断掉,公主也会暴毙而亡!”
庞嬷嬷的眼泪将脸上的薄粉冲开,露出眼下的乌青,显然最近没少哭。
七七四十九日!
秦博昭要凌辱萧蔚然七七四十九日九日,还要当着外室的面?
萧蔚然是个公主啊,她如何能受得了这种羞辱?
秦博昭是个人吗?
寺庙的事,萧蔚然送他进官府,只是让他杀人偿命,为自己的做下的孽承担责任。
难道就因为萧蔚然不肯包庇他,他就要如此作贱?
那以前的恩爱,又算什么?
白玉禾握紧拳头,恨铁不成钢地问,“公主府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何没人禀告宫里!”
就算庞嬷嬷要贴身照顾萧蔚然,公主府里那么多侍卫和侍女是干什么吃的?
“我们禀告了,可宫里带话出来,说这是公主府的家事让我们自行处置。”
怎么会?
白玉禾蹙眉,皇帝看着不像这样的人。
难道他也重男轻女?
还是说国事太多,以为这只是公主和驸马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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