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处走出来。
往日的纪蓉月,温柔端庄,目光沉静。
今日的她却略略有些不同,眉眼间带着些许凌厉。
白宴文见到她,面上有些躁。
“蓉月,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不舒服在休息吗?”
他挡住赖二的尸体,不让那些东西脏了妻子的眼睛。
伸手去扶她,“不舒服就去歇着,这里的事,我会处置。”
在外面,纪蓉月很是给白宴文面子,从不曾当众违逆他。
但今日,她偏不从。
她甩开白宴文的手,目光灼灼,“世子打算如何处置?”
“可报官么?”
“一点小事,报什么官,蓉月,你别管,快回去歇着。”
被妻子当众甩手,白宴文面上有些挂不住。
但更多的,是心虚。
“此人心思歹毒,联合外人妄图加害于我,世子竟只是轻飘飘放下?”
“既不追究,也不报官,还要让侯府继续养着她们?”
“这是何道理?”
白宴文无奈道:“蓉月,孙家到底救过我的性命。”
不好对周杏娘母女赶尽杀绝。
“所以,世子便要以我的命去报你的恩?”
纪蓉月粉面薄怒,眼中浮出失望。
“你可知周杏娘原本是打算让人辱我清白,再将我勒死当做羞愧自尽的!”
“即便如此,你也要放过她吗?”
“我!”
“……”
纪蓉月将话说的这么直白,便是白宴文想辩解也觉得词穷。
白宴礼见兄长吃瘪,暗暗给嫂子鼓掌。
当然还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孙家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能用嫂子去报恩啊,亲疏有别都不懂,你的学问做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宴文眼色警告弟弟别添乱。
白宴礼才不怕呢,他都重生过一次了,还在乎这个?
“人家丢算计到嫂子头上了,你还要把人留在家里好吃好喝供着,你不是这意思是什么?”
“不就是叫嫂子念着孙家救你的恩情,把今日的委屈全吞进肚子里?”
纪蓉月感激地看了白宴礼一眼,目光中隐隐含泪。
她受了委屈,同床共枕的夫君不为她出头便罢了,还没有见不到几面的小叔子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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