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上前拉扯,被白玉禾一把挥开。
她一个养尊处优惯了老妇,如何是白玉禾的对手。
“哎哟!”
李氏的头撞到了桌角上,疼得直入脑门,大声尖叫。
“救命啊,杀人了!”
“白玉禾,我是你婆母,你竟敢推我!我绝不会原谅你!”
李氏哀嚎两声,转头发现陆承远的眼珠都快被掐出来,也顾不得喊疼。
左右看了看,从博古架上拿起一只花瓶
“你这个杀千刀的毒妇!竟敢推我!”
“我跟你拼了!”
李氏将花瓶狠狠砸向白玉禾的后脑。
人的后脑远比脑袋其他部位脆弱,遭受重击的情况下,极容易昏迷甚至死亡。
花瓶是古朴的陶器,很有些分量,一旦砸中,白玉禾不死也重伤。
李氏用了全部的力气,若能一举砸死白玉禾是最好!
李氏举花瓶的动作,清晰地出现在陆承远瞪大的双眼中。
千钧一发之际,白玉禾朝侧身让了一步。
陆承远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瓶朝自己的头上砸过来。
“砰!”
花瓶破碎,陆承远的脑瓜子也被开了瓢。
“我的儿啊!”
李氏惊骇不已,仓惶地捧着陆承远昏沉迷茫的脑袋,头上的鲜血止也止不住。
“你别吓娘,娘不是故意的!”
“是白玉禾,”李氏转头怒目瞪着白玉禾,“都是你干的好事!”
白玉禾看着软塌塌滑落墙角、不知死活的陆承远,不仅不难过,还露出看戏的表情。
“你把她砸成这样,你怪我?”
“不怪你怪谁!”
“要不是你躲开,我儿子会变成这样吗?”
“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白玉禾拍拍手掌,抚去方才在渣男脖子上沾到的人渣。
“我本没有对他做什么。”
“但婆母既然非要说是我伤害了他,今日不把这罪名坐实,岂不是显得我不孝?”
白玉禾抽出身上的匕首。
刀刃横在李氏的脖颈。
冰冷的触感吓得李氏心里发毛,一动不敢动,颤抖出声。
“你,你要干什么?”
“白玉禾,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
哈。
“婆母还知道杀人要偿命呀,你还挺守法的呢。”
“那方才婆母用花瓶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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