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之前不是很听话吗,她都这样说了还要去要饭?
她无奈朝看向青城子,青城子给了她一个眼神。
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晗月!”
白宴礼慌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青城子适时出声,“女居士方才受了惊吓,还未好全。”
“二公子还是早些安排进府,让大夫好好看看才是,莫要动了胎气。”
“可是,父亲不让她走正门。”
“那就走偏门!”
青城子也有些烦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明明答应对晗月好,却连进门一事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可是太委屈晗月。”
“如今居士身子更重要。”
青城子甩起拂尘,掐指道,“今日卦象离巽,居士确实该避一避南方,偏门居西或有利于子嗣。”
“是吗?”
“那就听道长的,走偏门。”
这都能圆回来,真能瞎说。
白宴礼叫人把宋晗月抬去偏门,被白侯爷拦下。
“父亲,晗月都走偏门了,您还有什么不满?”
“逆子!”
白侯爷拿起家法鞭子,“你不修德行,将外室领进门,还忤逆长辈,该打!”
“虽然侯府同意她进门,但不代表本侯原谅了你的所做作为,来人,给我按住他!”
几个侍卫奉命上前将白宴礼按在长凳上。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他皮肉。
“哎哟!”
“哎哟!”
白宴礼疼死了,亲爹下手这么狠,他背上没有护心镜啊,作孽!
白侯爷抽了十五鞭,鞭鞭见血。
每抽一下,装晕的宋晗月都跟着颤抖一下,仿佛这些鞭子下一刻要抽到她身上。
青城子也扭头避开,不敢去看。
白宴礼整个人疼得面色发白,到底没晕过去,白侯爷还是手下留情了。
侯府的人把宋晗月和青城子都迎了进去。
“来人!”
“你们给我安排的什么住所,我可是为你们小少爷祈福的,你们就让我住这?”
青城子看着面前破败的、连门都只有一半的小院大发雷霆。
“抱歉道长,这是侯爷安排的。”
“小的们只按吩咐做事。”
下人们碎步离开,宋晗月则被送到了周杏娘母女曾住过的院子。
两人很快碰面。
青城子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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