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绝大部分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不过是因为她一个不高兴,不顺眼,便轻易取人性命。
其中,有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只因在街上买了根粉色头绳给女儿戴上,正好萧俪路过,她觉得那粉色刺眼,便纵马冲撞妇人和那小女孩,致使其一家三口命丧当场……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萧俪,罪当凌迟。
“长公主,外面有个姑娘想见您。”
容嬷嬷沉稳的声音,打断了白玉禾的思绪。
“哦?什么人?”
白玉禾揉揉眉心,将案卷收好。
“她自称是定王很重要的人,长公主若不见她定会后悔……奴婢观她不似说谎。”
“萧聿的人?”
萧聿的人不去定王府,来找她做什么?
“请她进来。”
一名宫装女孩出现在白玉禾面前。
眉宇间带着三分桀骜,面容身形给白玉禾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那日闯进府内,用刀刺中我心口的人?”
女子没答话,只眨眼代表默认,表情生冷。
那日,白玉禾用夜菩提救萧聿。
但夜菩提需要人血,而清风想自残,白玉禾阻止。
诡异的是,有人出现让本该掉地上的刀,插进了白玉禾的胸口。
萧聿的毒解了,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了那段记忆。
只有白玉禾记得当时出现的人,便是眼前的女子。
竟然如此年轻。
十二岁,十三岁?
大约与泽儿差不多的年纪。
“你,究竟是谁?”
“问那么多做什么?”
话真多。
女孩语气硬邦邦,“我要见定王,但他们不让我进王府,你有办法没有。”
白玉禾觉得这姑娘有些别扭。
“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帮你?”
“你帮我想办法,我告诉你个消息。”
“你是不是有个胖胖的女婢,若是不想让她成为生不如死的药人,现在去陆家救人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