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手、背。
“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听你的!”
陆泽根本不搭理她的求饶,亲自拿了火钳,烙在黄念的背上。
“你将自己亲姐妹按进棺材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求饶?”
“你放过她了吗?”
“如今轮到你自己,你凭什么认为我要放过你呢?”
“啊!!!”
黄念疼的大声尖叫,陆泽笑得很大声。
他当然不是为了黄蒹葭打抱不平,他只是在发泄自己的不高兴,借着黄念以前做过的坏事来维持自己的道德正确。
他惩罚一个恶人,有什么错?
背上的灼伤,疼得黄念呼吸都疼。
陆泽还还嫌不够,又将火钳伸向黄念细嫩的脖子。
黄念惊恐的睁大眼睛,“夫君不要!”
火钳通红,若是夹住脖子,她还有命在吗?
“会死人的,夫君,你放过我吧!”
陆泽笑得很阴险,“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会死呢?”
就算死了又如何?
用她的血来祭奠阿容不是正好?
他的阿容没了,谁也别想好好活!
“够了!”
熟悉的腹语出声。
扶苍从天而降,打落陆泽的火钳,挡在黄念身前。
“差不多就行了,不要伤人性命。”
看见扶苍,陆泽很诧异,“师伯!你拦着我做什么?”
“你不会是为这个贱人求情吧?”
“你搞清楚,你是我的师伯,你帮她?”
扶苍不回应,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表明自己的立场。
陆泽气笑了。
“好啊好啊,我说这贱人今日怎么这么有底气,原来是仗着你撑腰?”
“扶苍,你可要想好了,你真要护着她?”
“你不怕我娘知道?”
说曹操曹操到。
这时,曲婉婉扶着道人出来,“泽儿,师兄,你们在做什么?”
陆泽立刻上前告状。
“娘,你看师伯,他不帮我竟然帮着外人?”
“他肯定跟那贱人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