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老把戏了。
解释不清就哭呗。
这戏,白宴礼还得接,“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你就是怀疑我!呜呜呜”
“我没有,真的”
白宴礼忍着恶心哄了好一会,赌咒发誓一箩筐才把人哄好。
宋晗月终于是离开了。
白宴礼松口气。
不久,白侯爷与白宴文出现在他的房间。
“爹啊,查出他们此行的目的没有?”
“还要演多久啊,我要吐了!”
白侯爷掀被,看了一眼小儿子的伤势,“还受得住吗?”
昨日他收了力道,但也没收多少。
老二顽劣,京城周知,若是打得太轻,实在无人相信。
重活一世,白宴礼很清楚老爹的心思。
当侯爷不容易啊。
“没事,小伤,我不疼。”
“爹,你昨日打得好,肯定能迷惑那些贼人。”
他这么一说,白侯爷却更心疼了。
“昨晚二人在一处商议,我们的人听到点消息。”
“他们大约是冲我白家祠堂去的。”
“祠堂有宝贝?”
白宴礼稀奇,“爹,你也太不厚道了,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
“咱家有什么宝贝?”
白侯爷背着手,他也很想知道。
可是祠堂除了先人牌位及一副祖先画像,什么也没有啊,这些人到底冲什么来的?
看来还要进一步打听才是。
“你好好休息,继续稳住她二人,别被看出破绽。”
眼看老爹要走,白宴礼着急,“你还没说是什么宝贝呢?我是你亲儿子吗,你连我都瞒着?”
“想知道?你问宋晗月去!”
“奸细都知道的事,你却不知,生你何用?”
白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