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的脸色配上散乱的头发，好似一个厉鬼。
宋晗月目光怔怔，突然问出一句话，“周成，你爱过我吗？”
“什么？”
周成一脸莫名，“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
“果然，你从未爱过我。”
女人的感觉是天下最不讲道理的东西。
方才，她分明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逝的心虚，和厌烦。
“宋晗月，你清醒些！”
周成大喊，“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情情爱爱有什么意义，主人的大义才是我们的使命！”
“使命？”
宋晗月喃喃，什么是她的使命？
她想起多年前家里的变故，想起全族只剩她一人的悲凉与无助。
美貌是她的资本，但没有家族的庇佑，只能带来无尽的灾难。
在她最惶恐之时，周成救下了她。
她答应加入周成的教会，和他一起听从主子的号令。
她在京城举目无亲，只认识周成，一来二去……
原本，她只想好好活下去。
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携手过一辈子。
周成根本不可托付，宋晗月看向白宴礼，目露期许。
“二郎，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这次是真心的。
“我把孩子打掉，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再也不会辜负你。”
“不能。”
白宴礼回答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