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少靠近我,看见你就烦。”
白玉禾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重,仿佛觉得头顶上的灯活了过来,像是什么东西的眼睛。
“月见,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她没有时间在这斗嘴了。
“我不管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我,现在,跟我一起出去!”
“相信你已经知道皇帝换了个芯子,他不会再护着你,他留着你就是为了对付你父王。”
“你不想你父王出事,就赶紧跟我走。”
“我不!”
月见大喊,“白玉禾,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来救我,我就会感激你然后帮你做事?”
“你做梦!”
“我不稀罕你救,你出去!”
月见突然往前一冲,将白玉禾推出去好几步。
“我和父王的事是皇家的事,与你一个外人有何干系?”
“只要你不靠近我父王,他就绝不会有事!”
“为什么?”
白玉禾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害死萧聿?”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我的处境,我怎么可能会害死萧聿?”
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问那么多做什么,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月见依旧不肯多说。
“还有,你以为这里为什么没有守卫?”
“你不是很能打仗吗,兵不厌诈的道理都不懂?”
“这里没有守卫,只能说明有更危险的东西。”
“再不走,你就准备死在这吧。”
“不过,我可不会心疼。”
“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儿子了。”
白玉禾心口一紧:“你果然知道泽儿的下落。”
“月见姑娘,你能告诉我吗?”
她找了泽儿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好不容易找到绿绣,绿绣提供的线索也有限。
人海茫茫,她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月见不耐烦丢下这句,也不解释。
“你想问的都问了,还不走?”
灯光越来越幽暗,空气中隐约传来腥臭,还伴随着奇异的声响。
仿佛是摇篮前母亲的呢喃。
白玉禾莫名觉得困意席卷,“你真不和我一起走吗?”
“蠢女人,不想死就快滚!”
月见几乎是吼出这句话。
白玉禾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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