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的富户换了普通百姓的衣衫,同样遭遇了不幸。
光换了衣衫无用。
单是那红光满面的脸,就与穷人完全不同,马匪一个也不放过。
“阿聿,怎么办?”
白玉禾紧张地背脊发直,她现在就是个残废,又明显不是普通百姓,还骑着一匹马。
想从十来个马匪手里逃脱,谈何容易。
“要不我们换路?晚上再跑?”
阿聿没回应。
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布,“禾娘子,闭眼。”
阿聿蒙住了她的眼睛,又拿绳子将两人牢牢绑在一起。
“坐稳了,别出声。”
“驾!”
狠狠拍了拍马屁股,刺激马儿朝城门口狂奔。
他这动静很大,很快引来不少马匪关注。
“快!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白玉禾看不见周围景象,只听见马蹄声从四面八方汇合而来。
人声渐近。
大刀砍杀的独特破风声,与长矛刺挑的尖锐爆鸣交替袭来。
阿聿时而挥刀格挡,时而贴马突刺,一人一马犹如一体,与马匪激烈交手。
突然,两柄长矛一前一后同时袭来。
前方的正对着白玉禾面门。
呼吸紧蹙,强烈的危险感袭来。
仿佛下一瞬她的咽喉便要被冰冷洞穿。
锵!
阿聿毫不犹豫挡开前方的长矛,同时他的身体微微一震。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白玉禾的背心上划过。
“你受伤了?”
“无碍,禾娘子不必担心。”
“抓紧了。”
阿聿好像感觉不到痛,反手夺下背后长矛,当做新的武器。
一寸长,一寸强。
长矛在手,令他更为游刃有余。
终于。
在付出不知几次伤的代价后,他带着白玉禾冲出了马匪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