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你若有不懂的问他们便是。”
“我还得回去上值,先走了。”
“嗯!感谢孙娘子,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送走孙三娘,白玉禾这才看见,陈大夫身后还坐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
她将芦苇条细细缠在巴掌大的扁叶药包上,做得不快,但很是稳当。
陈大夫面前的药筐消耗得很快,而包药的只有花婆婆一人,白玉禾赶紧动手上工。
“花婆婆,我刚来,劳烦您教教我。”
“好说,好说。”
花婆婆面容慈祥,目光略显浑浊,耐心教白玉禾做事。
白玉禾上手快,有了她的加入,陈大夫面前的药筐又涨了回来。
“夜里受凉,伤了脾胃,将这药粉混在水里,喝三日便好。”
“舌苔泛白,惊厥出汗,药拿回去,喝三日便好。”
“头重脚轻,心力不足,喝三日。”
“……”
来看病的人不少,可白玉禾发现,无论对方是什么病,陈大夫都是给一包药,要求对方喝三日。
很多民间教会都是靠免费赠药获得信众。
看来翻天教也并不例外。
“陈大夫,你上次给我开的药,我喝了三日了,还是不见好啊!”
“我是大夫,治病不治命。”
“别人三日都能好,你却好不了,那就是你的命数。”
“最近三年可做了什么亏心事?”
“……”
“你做了恶事,自以为没人知道,其实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都看在眼中。”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若是不赎罪,此病难消。”
白玉禾一边包药,一边认真听着陈大夫的话,暗道果然如此。
这陈大夫哪里是在看病,分明是在忽悠人。
那些药,恐怕也是假的。
白玉禾刚想偷偷拆开药包,一只枯瘦的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姑娘,不可打开。”
花婆婆笑眯眯地解释,“这是天母祝福过的灵药,能治百病,你一打开,便不奏效了。”
“原来如此。”
白玉禾将树叶药皮重新裹上,用苇丝缠好。
她才刚来第一天,不能心急。
“花婆婆,天母是什么人啊?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她的医术很高明吗?”
花婆婆收回手,重新垂下眼皮,“天母就是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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