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的情绪。
“阿禾,你真不和我走吗?”
“我对你是真心的,这里的男人和国家都不值得你留恋……”
白玉禾神色冷清,“值不值得,与你无干。”
“阿禾…”
白玉禾一句也不听,用剑鞘给了套车的马屁股两下,马儿立刻带着车厢往前疯跑起来。
拓跋澈被震得歪倒,手忙脚乱爬起来,大声喊。
“阿禾!阿禾!”
“你别忘了我!”
“我会想你的!”
“如果有一天,记得来找我!”
残月下,拓跋澈的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
白玉禾转身回城。
冷风凄凄,夜凉如水。
白玉禾摸了摸额间的湿润。
官道两侧的树林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树叶的沙沙声。
丑时已过,起雾了。
白玉禾暗暗握紧长剑,沙场常年养成的警惕,令她觉察出了不寻常。
树林,最易埋伏之地。
她二话不说,提气便跑,只要跑出树林,不在埋伏圈里,便极易脱身。
但刚跑不远,便发现前面发现不对。
原本官道只有笔直一条路,一直往前走便可。
但此时,她面前出现了分叉口。
一条路朝四个方向分成四条。
“不对。”
“来的时候,没有经历过这个地方。”
“得退回去。”
可当她转身,来时路也变成了四条,八条路八个方向。
“被困住了。”
几乎一瞬间,她便猜到是谁干的。
是假皇帝。
这种八卦困阵,一看就是道家手笔。
八个方向,只有一个方向是生门。
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她在想要不要等天亮再想办法。
可对方显然不给她这种机会。
三十几条人影从其中五条岔路上扑过来,白玉禾只能在剩下的三条中随意选择一条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