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远,你出来!”
小厮元芳将陆家大门拍得砰砰响。
“别做缩头乌龟,快滚出来!”
“喊什么,喊什么!喊魂呢!”
李氏凶神恶煞开了门。
见是白玉禾,“你个低贱的商户女,你来做什么?”
“我们远儿以后要娶的是丞相府的千金,你死了这条心吧!”
绿绣直接朝李氏扔了个臭鸡蛋。
“呸!”
“你个不要脸的老虔婆,以前为了让小姐花钱,说了多少好话。”
“说我们小姐是菩萨心肠,仙女下凡。”
“如今一朝得势就翻脸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从鸳也不不甘落后,拎起算盘波波响。
“废什么话!”
“还钱!”
“过去十二年,你吃我们小姐的,用我们小姐的,统共十万两银子。”
“拿钱来!”
李氏才不会认,她现在是状元亲娘,以后是诰命夫人。
“谁欠你们钱,有证据吗?”
该死。
白玉禾没有让陆承远写借条。
“我就是证据。”
“我们都是证据。”
既然道理讲不通,呸,她都狗仗人势了,还讲什么道理。
白玉禾挥挥手,清风带着人拔刀。
齐刷刷亮刀子的声音,吓得李氏腿软,“要命了,杀人了!”
陆承远见事情闹大,这才从门里出来。
“玉禾,你们要干什么?”
“你要杀了我母亲吗?”
“亏我还劝她,等我大婚后,就抬你进门做个妾室,你怎么这样不懂事?”
“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白玉禾撩起袖子上前,伸手就是两巴掌。
“谁稀罕你的人了?”
“还钱!”
“十万两,现银。”
“不还就……”白玉禾瞟了一眼清风,“抄家?”
清风将刀插回刀鞘,白玉禾心头一凉以为自己玩大了。
结果转瞬听见他说。
“九千岁有令,丞相府勾结陆状元勒索百姓银钱,着,立即将两府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