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禾惊喜。
这回她能逃跑了吧?
美人夫君还等着她呢,她这几日天天梦见。
萧聿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伺候我沐浴。”
“什么?”
萧聿将人拉进浴池。
温暖的汤泉,将人包围,白玉禾的衣衫全湿透。
“萧聿,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到底要干嘛!”
萧聿好整以暇看着落水的小猫炸毛,“怎么不喊干爹,也不喊九千岁了?”
“萧聿,我承认之前是想利用你。”
“可我不给你三十万两做补偿了吗?”
“还伺候你养病这么久,该抵消了吧,你为何还不放我走?”
萧聿靠近,强大的气压将人圈住,吓得她本能往后退。
“走?”
“你舍得吗?你每夜都呼唤我的名字,难道不是对我企图甚大?”
“谁喊你名字了?”
“萧聿,你别自作多情。”
白玉禾说着威胁的话,“你别乱来,不然我将你不是真太监的事宣扬出去,看你怎么办。”
萧聿低头,男子独特的气息席卷而来。
“怎么宣扬?”
“比如,我娶个媳妇,再生个孩子?”
“你你你,萧聿你疯了!”
“我可是有未婚夫的,抛绣球招亲那日,全城的人都看见了!”
白玉禾企图用众所周知逼迫萧聿放弃。
“我是有夫之妇,你别乱来!”
“是吗?”
萧聿心里好笑,伸手捞住想要逃跑的小鹿,与自己贴在一起。
另一只手解开面具,露出倾世容颜。
“你,你是美人夫君?”
白玉禾惊呆了。
嘴唇微张,透着水汽,看着很好亲。
萧聿低头吻上。
“别说话,认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