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令白玉禾微微有些不安。
“王爷?”
萧聿的眼神好奇怪,她脸上有花?
萧聿收回目光。
“没事。”
“王爷要去追郡主吗?”
“不去。”
若月见真是他的女儿,那性子也太娇惯跋扈了,臭孩子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她一个人在外面没事?”
萧聿用布条裹好伤口,“你很关心她?她方才对你出言不逊,你不生气?”
嘴上漫不经心,心里却故意试探。
试探白玉禾对月见的感觉。
如月见所说,孩子出生后便被抛弃,是为何?
白玉禾不喜欢吗?
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他?
“我…,不生气。”
白玉禾想起与月见的接触,这孩子虽然性子不太讨喜,嘴巴也继承了亲爹的毒舌。
但她并不觉讨厌。
“郡主早就告诉过我,在找到儿子前,我杀不死陆承远。”
“方才是我自己糊涂了。”
“她这样大的姑娘,原本该天真烂漫,如今这般,或许是从小缺乏安全感所致。”
“王爷作为父亲,该多多包容,多多陪伴。”
看着白玉禾略带抱怨的眼神,萧聿挑眉:还成他的错了?
“不说她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白玉禾微微叹口气,暂时压下的悲伤又浮上心头,只是这次,她不会再被伤痛淹没理智。
“想办法找到小弟和锦瑟兄妹。”
然后给家人办好后事。
“至于陆承远。”
陆承远不见了,真是奇怪,也不知道是故意躲起来,还是怎么了。
“我会让他自己出现的。”
李氏的消息,该放出来了。
陆承远最是爱面子,喜欢在人前装孝子、装好丈夫。
若是全京城都在讨论李氏的去向,他一定会忍不住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