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蛮子抓走,现在是家里的唯一男丁。与本将一起修城墙时,差点被石头砸到。”
“许三马,乌城县人,原是做豆腐生意的,后来家中亲人皆罹难,他饿的啃石磨时,本将给了他十个麸饼。”
“罗狗剩,父亲在街上卖糖葫芦时,被蛮子拦腰砍杀。抱着锄头去复仇,被蛮子拖在马下,磨掉一双腿,本将亲自将人救回来。”
“陈麻,李大山,刘二柱……”
白玉禾一连说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和经历。
被点到名的,无不惊讶。
“您,您真是将军?”
众人眼中的神色从怀疑到确认,再到惊讶、激动,变换了好几种。
“你们被骗了!”
眼看百姓要和白玉禾相认,陆承远开口斥责。
“她不是你们的将军,我才是!”
众人惊疑,“不可能吧。”
周小六道,“我差点被石头砸到那件事,连我娘都不知道。”
“若不是将军本人亲身经历,她根本不可能说的这样清楚。”
哼!
“那是因为,我把这些都告诉了她。”
陆承远早就想好了说辞。
“玉禾,我回京后,你便缠着我说边关事务。”
“不论大小,事无巨细你都要知道。”
“原来是为了今日。”
“你简直是个小人!”
什么?
这些是将军告诉夫人的?
长街上的一举一动,城楼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张山受不了了。
扒着城墙大骂,“陆承远,你要不要脸啊!”
“刚刚让你认人,你不敢认,现在夫人认出来了你又说是你告诉她的。”
“你这不纯欺负人吗?”
城楼上坐着皇帝,陆承远梗着脖子,“我没说不认,我说事后叙旧。”
“骗你爹呢?”
张山气得口吐莲花,“事后叙旧,叙你爷爷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