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都是将军的隐私。
要证明将军的身份,这十条足矣。
“陆承远,你说你是将军,那你可敢脱衣,将身上的伤口,露出来给大家看?”
“若你有那十处伤口,我都认可你才是将军。”
“如何?”
“敢么?”
当然不敢。
陆承远虽然也习武,但这些年一直在家养尊处优,根本没受过伤。
最近白玉禾给他留下的,则是新伤,与成年旧伤完全是两回事,更何况也对不上,明眼人一看就能分辨。
但他并不会束手就擒。
“你们让我脱出我就脱,怎么不让白玉禾脱?”
陆承远挑衅看着白玉禾。
“白玉禾,你不是说这十年你替我上战场么?”
“你可敢脱了衣服,让大家看看你的伤口。”
“若你身上真有那些伤,我今日绝无二话!将军之位,让给你又何妨?”
他满是讽刺看着白玉禾。
他不信,白玉禾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
若真如此……
他一面笃定白玉禾不会这么下贱,一面又担心白玉禾真的这么做,到时候丢的,还是他陆家的脸面。
白玉禾最好有点廉耻心,否则……
嘶啦~~
衣衫被强行扯破的裂帛声传来,随即陆承远感觉周身一凉,低头瞧见自己白花花的肚皮。
???
就在他刚刚恶意揣测白玉禾的空档,清风明月不知何时出现在长街上,一左一右闪电般出手,生生撕下了他的衣裳。
除了靴子和一条只到膝盖的亵裤,全身都被扒光了。
“哟,谁家案板上的猪肉活过来了?”
萧聿不知何时下了城楼,慢条斯理踱步到白玉禾身边,笑意中带着三分冷意,四分嘲讽,两分挑剔。
光是这个眼神,便给了陆承远巨大的精神伤害。
陆承远抱着自己前胸,羞愤质问,“萧聿,我何曾得罪过你?”
“你竟然纵奴行凶?”
他恼羞成怒,都忘了要称呼定王殿下。
“行凶?”
“何曾行凶?”
“清风明月,本王叫你们去抓猪,你们对陆将军行凶了?”
清风明月满脸严肃,规矩上前。
“回王爷的话,属下等方才是……认错了。”
“属下这就去抓猪,这回定然不会弄错。”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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