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猛地回过头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到底是跟谁一伙的?能过就过,不能过你也学学他!”
赵伟被她吼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上嘴,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李泽言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桌面上那把孤零零的车钥匙,沉默了很久。
他伸出手,拿起那把钥匙,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蔓延开来,他握得很紧,像是要把那把钥匙捏碎一样。
曾经温存的点滴、小周婚礼上亲口许下的诺言、那些笃定相守的过往。
此刻回头再看,字字句句,尽数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