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泛着血光的眼瞳中翻涌的情绪,总是有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那是一个疯子盯着自己猎物的眼神,是一个魔头对一个玩物的独占宣言。
那不是爱。
那是病态,是偏执。
他不会有心的。
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会爱呢?
萧寒月睁开眼,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面容苍白,眼眶微红,脖颈上的淤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将脸埋进膝盖间,肩膀微微蜷缩起来。
池中的锦鲤不知疲倦地游着,一圈,又一圈,永远游不出那座围困它们的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