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淡了几分,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是当年那个会跟她争论兔腿该不该放辣椒的倔强少年。
苏长青看着萧寒月笑靥如花的模样,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又将目光移回到掌心中的柔骨兔身上。
他揉了揉小兔子的脑袋,语气难得地温和了几分:“算了算了,就叫小白吧。
谁让我这么宠师尊呢,师尊取的名字,再土也得认。”
萧寒月顿时又是一阵无语,这人说话总是这样,前半句让她有点感动,后半句就让她想把碗扣在他头上。
她端起碗挡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假装专注地喝汤。
碗后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吃饭,汤要凉了。”
柔骨兔歪着脑袋,两只红宝石般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与一个威风凛凛的新名字擦肩而过。
它只是在苏长青的掌心中打了个滚,露出雪白的肚皮,舒服地咕咕叫了两声。
月光透过竹林洒在小院中,石桌旁一男一女挨坐在一起,中间的鱼汤冒着袅袅热气。
这幅画面与世间的寻常夫妻别无二致,只是当事人一个死不承认,另一个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