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胸口,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师尊浑身的东西都是香的。”
苏长青稍稍退开几分,舔了舔嘴唇,眼中红光愈发炽盛,占有欲和掠夺欲在那双血瞳中交织成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他抬手又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足以发出一声清脆而暧昧的响声。
萧寒月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才没有瘫软下去。
苏长青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了半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与几分意味深长的期待:“行了,师尊,你回家歇歇吧。乖乖等我回来拆封,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白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背影挺拔而利落。
萧寒月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抿起了嘴唇。
这魔头实在太坏了,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拆封她。她真的要被他拆封吗?
真的要把自己守了几百年的东西交给他?
她是师尊,他是徒儿,这成何体统。
可要是不给的话,他非要怎么办?她能拦得住吗?
自己不过是他抓回来的阶下囚罢了,若是他开口索要,她也只能乖乖给他。
她有些沮丧地垂下眼帘,觉得自己实在太没用了。
堂堂化神初期的太阴圣体,居然连守住自己清白的本事都没有。
不过很快她便找到了说服自己的方法。
自己只是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罢了,主人要取什么,金丝雀还能不给吗?
这不是她的选择,是她无力改变的处境。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坦然接受吧。
正所谓生活就像……反抗不了,就享受。
她将这个借口在心中重复了几遍,顿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甚至隐隐觉得那个所谓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毕竟那是长青,不是别人。
若是换了其他人,她宁可自爆也不会让对方碰自己一根手指。
可长青不一样,他再坏,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徒儿。
萧寒月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不自觉已经走到了小院门口。
推开院门,熟悉的竹林、石桌、凉亭和水池映入眼帘,池中那几尾锦鲤听到动静便浮上水面,嘴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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