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寻来了这样贵重的东西。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将手镯戴在手腕上。
镯身贴合着她纤细的皓腕,仿若量身定做。
一股清冽的力量从镯中涌入体内,她只觉得浑身灵力运转得更为顺畅,太阴之力在经脉中如溪水般欢快地流淌,连修炼速度都提升了几分。
这枚镯子,当真如长青所说,与她极为相配。
她眼眶微微泛红,顾不得身体还酸软着,整个人扑进苏长青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微微发颤:“谢谢……夫君。”
苏长青轻轻环住她,笑了起来:“娘子,如果真的想谢我,不如我们继续战斗?”
萧寒月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她连忙摇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可不可!”
她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往床里缩了缩,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她是真的不行了。
常言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她如今却觉得,自己这块地怕是要被这头不知疲倦的疯牛给耕坏了。
再来一次,她怕是真的要昏死过去,没个三天三夜都别想下床。
苏长青见她这副又怕又怂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又替她将被子盖好:“好了,不逗你了。这两日你好好休息。”
萧寒月这才松了一口气,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将脸埋进松软的被褥里,望着手腕上那只流光溢彩的月华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个坏蛋,有时候倒也挺会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