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来接我呢?”
“......!!!”
沈亦言虎躯一震。
“我、我其实也有想起来的,哈哈......
但是当时我身处险境,自保都困难,就忘记来接你了......”
沈亦言不敢回头,却被已经恢复记忆和成人形态的云无月捏着下巴,强制和他对视:
“哦?自保都困难?”
云无月银白的长发松松挽了半束,余下发丝垂落苍白单薄的肩颈,肤色白得近乎无血色。
他眼尾微微下垂,浅瞳泛着死寂的冷,长睫纤弱,抬眼时视线死死黏住沈亦言:
“可为什么我亲眼看着你奔向另外一个男人,对他表达爱意呢?"
"......"
"骗子,所以你喜欢那个紫色头发的男人,是吗?”
他唇色浅淡,却噙着一抹极轻、压抑的笑,指尖无意识攥紧衣料,骨节泛白。
“我都看到了,也听到了你和他的表白,你这个骗子......”
!?他全听到了?
“好家伙,你果然一直在跟踪我......但是你误会我了,我不喜欢他,你听错了!”
沈亦言眨巴下眼睛,忽地剧烈挣扎起来,如同砧板上开智的咸鱼一般:
“你放开我,老是用锁链锁住我的人有什么用?又锁不住我的心。”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个紫色头发的男人。”
云无月双臂抱紧她,歪了歪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清冷皮囊下藏着浓烈偏执,病态又孤绝: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死在你的面前,这样,你才会只喜欢我吧......”
沈亦言表面愤怒地推他:
“你不许动他,他叫诸葛叙白,是我一见钟情的占卜师,你打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