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进门的时候，谢聿辞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
他眉眼间藏着疏离的冷，周身气势凛冽，冰冷刺骨。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眼：“送去了？”
许则颔首：“送去了。”
谢聿辞签字的手顿了一下，神色看似漫不经心，却隐隐藏着几分期待。
“她有没有说什么？”
许则嘴角微抽。
明明想知道得要命，偏偏还非要装得这么平静。
他家总裁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
他在心里默默腹诽，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转述道：“沈小姐托我向您道谢，还夸您体贴。”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时，许则自己都觉得有点想笑。
这两个字有哪一点能跟谢聿辞沾边？
也就只有沈小姐会这样觉得。
谢聿辞没接话。
可那双本来冷淡的眼，神色明显缓了一点。
许则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明明在意得不得了，却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多问的样子，心里忍不住骂了句闷骚。
想要礼物不说。
想听她多说几句也不说。
最后还得他这个助理夹在中间跑来跑去。
真是苦了他。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
谢聿辞拿起手机查看。
许则站得不远，只来得及看到屏幕亮了一瞬，还没看清内容，就感觉到男人周身那股原本压着人的冷意，像被什么轻轻化开了一层。
不用想都知道。
肯定是沈芜发来的。
许则心里那点八卦之火顿时冒出来，忍不住往前多看了半步。
“是沈小姐发来的？说了什么啊？”
话还没问完，谢聿辞已经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抬眼看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很闲？”
“东南亚的尽调项目还缺人。”
许则后背一凉，立刻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闲，一点都不闲。”
“……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三份合同没审，两份报表没对，下周行程也没排……我先走了，谢总您忙！”
他脚下生风，转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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