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动了。
这副又怂又乖的样子，别提多招人了。
谢聿辞盯着她看了两秒，最后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先欠着。”
他垂眸，指腹慢条斯理地蹭过她被自己亲得微微发红的唇角，眼神阴沉又暧昧。
“回头一起讨。”
沈芜：“……”
危！！
下一秒，她直接被谢聿辞搂到怀里。
男人修长分明的手臂紧紧缠着她，像是要把她给揉进骨血一般。
——
第二天下午，沈芜和周柠约了去学校附近一家咖啡店。
周柠一进门就嚷着渴，拉着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里人不算多，咖啡香气和甜点香味混在一起，氛围安静舒缓。
沈芜刚坐下，视线却忽然一顿。
不远处，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生正端着托盘从后厨出来。
白衬衫，黑围裙，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清瘦，甚至有种被生活磨平棱角后的温顺感。
是林清远。
他明显也看见她了，动作很轻地顿了一下。
“又见面了，学妹。”
沈芜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店长模样的人就沉着脸把他叫住，语气很冲地数落起来：
“还在这里闲聊上了？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聊天的。”
“客人都等着呢，你这样合适吗？”
“实在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骂声一句比一句刺耳，带着高高在上的指责。
林清远低着头站在那里，姿态很安静，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
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周柠向来心软，见状下意识皱起眉，“他也太惨了吧，要不我们去帮他说两句？”
她刚要起身，就被沈芜一把拉住。
“别去。”
周柠愣了下，“为什么？”
沈芜目光还落在林清远身上，指尖却已经微微发凉。
与此同时，弹幕在她眼前疯狂刷过。
【可千万别过去啊！】
【他不是可怜，他是在物色目标！】
【林清远最会装这一套了，专挑心软的女生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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