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失落感让曹鑫失魂落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顶，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
直到这个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来：“我猜，你一定在想，到底是什么让利春明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吧？是我。”
“王术？你怎么进来的？”
曹鑫回头一看，魂儿差点飞了。
王术一步到了床前：“我怎么进来的并不重要，现在问你两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第一个问题，利春明被绑架了，你觉得最大的嫌疑人是谁？”
曹鑫一咬牙：“我不知道。”
砰！
王术一拳砸在曹鑫的小腹上，把曹鑫砸的像是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捂着小腹一声惨叫。
早上的时候，曹鑫被白耀武踹了一脚，肠子差点断裂，内出血。
王术这一拳的位置，正是被踹的那个位置，新伤加旧伤，曹鑫肚子里像是翻江倒海一样。
但是王术并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现在我问第二遍，希望你如实回答，老子讨厌不配合的人。
说，谁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说，我说，你饶我一命。”
曹鑫坚持不住了，自己才30多岁，她可不想就这么死了，想了想道：“我觉得最大的嫌疑人是白家。”
王术皱皱眉：“说说理由。”
曹鑫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这才道：“因为早上的时候，在你去之前，白家那两个族长去了，和我打问利春明的消息来的。
也只有白家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利春明的藏身之处。”
“有道理。
现在回答我第二个问题。
你们曹家是不是在给白家生产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个……”
曹鑫没言语。
王术淡淡的一笑：“我说过，讨厌不配合的人。”
“我说。”
曹鑫捋了捋鬓间的一缕头发：“这个事情我只是听族长无意中提到过，但是具体生产什么，我并不知道。
只知道地址好像在帝都中域和西区交接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座加工厂，据说加工厂下面，有个地下加工厂。
地下加工厂究竟是生产什么，我真不知道。”
“好吧！”
再次确定之后，王术点点头：“第三个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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